|
鲁班、墨子两大平民圣人都生于古滕,古滕才成了首善之地;先哲圣贤留下了惠民济世的善事善举,他们的功德轶闻,才得以代代相传……
梦磐得子
鲁班并不姓鲁,复姓公输,史称公输子,公输盘。“盘”、“磐”同音,至今辞书上“磐石”也作“盘石”。 鲁班的父母是善良、纯朴、厚道的山民。过着“日出而作,日入而息”的平淡生活。他母亲则更是异常艰辛。怀了鲁班后,每天仍然拖着沉重的身子上山下地劳动;回到家里,上伺候老,下照顾小,还得喂猪养鸡,拆洗、缝补,忙得不可开交……鲁班的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石匠,经常承接加工石磨盘的活。在当时,如果说“石磨的出现,带来了粮食加工的一场大革命”的话,那么,石磨盘则是更加完善了这一加工器具的功能。它不仅使磨出的粉、面、糊、浆不至于散落,而且也起到了稳定、加固石磨的作用。 一次鲁班的父亲接到这个活以后,就忙了起来。加工石磨盘,选材是关键。只有当地上好的石材才能达到经久耐用的要求。一连几天过去了,鲁班的父亲没找到合适的石料,等找到石材后眼看工期已近。他心急如焚,每天天一亮就上山,下午天黑了才下山。白天的饭就靠妻子送到山上吃。看着丈夫辛劳的样子,鲁班的母亲也同样着急。但是没办法,饭得一口口地吃,石头得一錾一錾地打。连日来,鲁班的母亲累得腰酸腿疼,难以入寝。一天夜里,她辗转反侧刚入梦乡,忽听得丈夫吃力的喊道:“快来帮我!”这时她看到丈夫已经把一个青兰透亮、光芒四射,又圆又大的石磐掀起,就赶忙上前用力一抬,顿时,一阵剧疼…… 一声嘹亮的婴啼,划破了沉寂的夜空,鲁班诞生了。 有志方有梦。墨子出生前,其母梦鸟,故为子取名“墨翟”。“翟”为大鸟,喻鹏程万里之象。班母梦磐得子,蕴“坚如盘石”、“安如盘石”之含,故命为“盘”。这也是鲁班父母对其光大“公输功业”的坚信和厚望吧。
赔礼造桥
如果说墨子是因有“儒墨并称显学”的政治主张,而又有“摩顶放踵利天下而为之”的实践,才被称其为“圣人”的话,而鲁班“百匠祖师”的头衔,也不是轻易获得的。 鲁班在楚国与墨子进行了《止楚攻宋》“短兵相接”的一番“较量”以后,使他的身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,从而也完成了他“不拿云梯当阶梯”的人生重大转折。 春秋战国时期,群雄并起,百家争鸣。凡是有点政治抱负的人,都游说各国,以达到显贵的目的。鲁班也自恃才华横溢,想名扬于世。原以为有了一定的“本事”,就可以天下无敌了。殊不知这种“本事”,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。好、坏在一念中,这一念之差险些把自己陷入不义之师的泥沼。他深深地反思着。自己是因为一时的糊涂才在楚王面前失去面子的。脸面固然重要,而人品是立身之本。决不能舍本而求末。应该感谢师弟才对,他不仅及时制止了一场战争,救民于水火,而且也救了自己。想到这里,鲁班再也坐不住了,立即起身到师弟面前赔礼道歉。 翻过罗汉山,走不多远,只听得人声鼎沸,号子阵阵,此起彼伏,举目张望,是一片繁忙的劳动景象。鲁班上前打听,原来是师弟墨子组织的人在开挖水渠,要将泉水汇流成河,以利于沿河百姓。这使鲁班陷入了沉思:墨子师弟的一行一动都是为民兴利,这种博大的胸怀,实在令人钦敬。猛然,有人喊“师叔”!只见公尚过走来。 公尚过告诉鲁班,墨子师父带领众弟子在化石沟挖泉已经几天没下山了。“这不,这儿正等着他建桥的方案呢!”鲁班听到这里,心中暗想:“这可是向师弟赔不是的好机会。我若帮他造了桥,又能为民造福,也化解了我俩不愉快的情结。”就随口说:“你老师就是让我来帮你建桥的。”此后的一段时间里鲁班同墨子的弟子们一起,架起了一座横跨沂河两岸的桥梁。
没有量(良)心 鲁班收徒,有严格的要求。品质顽劣、尖滑刻薄成性,不愿吃苦耐劳,不能安分守己的人,坚决不收。为什么呢?因为鲁班看到了当时社会上一些人为了一己的私利,不择手段的占有,还听说一些“鸡鸣狗盗”之徒飞黄腾达,成了显贵等等。他既痛恨这些现象,又佩服孔子的“仁”和墨子“义”的主张。他决心学墨子“进而鼓义”的精神,从自身做起,抵制这种风气。 有一次,鲁班收了两个徒弟,一个叫张番,一个叫梁新。张番和梁新新学艺倒也认真。几年下来,跟师父不仅学会了桌椅、橱屏几、柱、架、拱斗、檐制作的“十八般”武艺,同时也懂得了做人的一些道理。看上去,张番比梁新要聪明伶俐得多。因为张番能说会道,见风使舵,而梁新老实憨厚。俗话说,师徒如父子。师徒间的感情日见浓厚。不觉学徒期满,师徒间难舍难分。鲁班千叮咛、万嘱咐仁义、道德的道理,弟子则是千恩万谢师父的恩德。 出师后,张番很快在薛国谋到了职位。梁新仍奔走于乡间,劳作于居家庭院。每逢年节或空闲时间,都要看望师父母。而张番自从出师后,几年没进师父的门。还借口不是皇宫施工工期紧,就是因为外出没回来。 转眼又是腊月,张番来到鲁班家。进家后却不见师父,师母告诉他去村东头人家办事去了。不一会就回来。张番正等得不耐烦,梁新这时进了家门。师兄弟自然是一番亲热。猛然,听见偏房有拉锯声,张番问梁新:“师父又收徒了?”梁新说不知道。张番就约梁新去看。推开偏房门,只见两个拉大锯的人,看也没看他俩,还在一推一拉的拉锯呢。张番十分恼火:这样的师弟,不太懂礼,人来了也不吭声!正要发作,定睛一看,原来是两个木头人在拉锯。俩人震惊了!还是师父高明啊!张番说:“快趁师父没来,我们偷偷地量好尺寸,回去也照着样子做两‘木头人’,替我们干活。”梁新还在犹豫,张番已经拿好了尺子。俩人很快量完尺寸,也来不及等师父回来,张番说皇宫有急事,就辞别了师母。各自回去后,照着鲁班的样式尺寸,做好了“木头人”。但是,任凭你怎么摆弄、鼓捣,这两个“木头人”一动也不动,更别说让它他拉锯干活了。过了年,俩人不约而同地去给鲁班拜年。梁新实话实说:“俺俩偷了师父的发明,实在不应该。但是,我们偷的技术为什么不管用?”鲁班说:“你们知道错就好,要知道,你们和盗窃之人没什么两样,是可耻的。”随机问道:“木头人”的身架量了没有?他们答:量过了,几尺几寸。问:“腿量过没有?”答:量过了,几尺几寸。问“胳膊量过了”,齐声答道:“量过了”,多少多少尺寸。又问:“脚、手、颈、头都量过了?”齐答:“都量过了。”鲁班沉默了:都量过了,尺寸都对,怎么能不动呢?不一会,鲁班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问他俩徒弟:“心,你们量了没有。做人要量(良)心啊!” 两个弟子恍然大悟,拜伏于地。
|